与此同时的城门外,窦无双一行人勒住了马,眼前的这座名为‘祟’的城镇正城门大开,不少提着农具的村民陆陆续续往外城的天地走去。
他没想到此处一片安宁。
他先前想的是不错,既然已经耽搁了路,想必也是错过了进攻的时辰,连忙取消绕路来到这座当初被列为大本营的城镇,联系到其他人要紧。于是便快马加鞭连夜赶路跑死了好几匹马,导致一些五大三粗的汉子只能两两挤坐在马上。好不容易在今晨赶到了此处,本以为应当被江湖人士包围起来,来却见到这个‘祟’一片祥和,和一些城镇平日里一样,一点都不像开展过大战的样子。
他内心愁绪,望着那大敞的城门,进也不是出也不是。偏又有一个呱噪的在耳边闹着——那毒女坐在马后拽着他的衣诀,一个劲儿地问着她,“小哥哥,我问了你一路了,你叫什么啊。”
他被闹得头疼,原本不打算说的,此刻为堵她嘴也便说了,“窦无双。”生分的口气中确是一副闲人免近的低气压。
原本以为那毒女会安分些,谁知又冒出一连串的话头,“我叫你小哥哥,你叫我什么?我没有名字,你便随便叫我咯。”
窦无双被吵得厉害一时又奈何不得毒女,拉回自己被拽着的衣袖便径自下马,与其他人吩咐了几句。谁知他一下马,那毒女又跟了过来,支着伞慢悠悠的走在他后面。
“小哥哥,你说我叫哪个名字?”女孩不知从哪里弄来的一叶黄纸,指着几个字问他。
“随便叫就是了。”窦无双此刻管不到她便随口敷衍了两句任由她自己折腾去。毒女是墨涯的人,虽说有威胁但目前最可靠的方法便是看住她,由她跟着自己也是个好办法。况且此刻最大的问题是找到其他几路,会和主力。
也不知到底来了几路,窦无双这样想。他不知其他人的性情,唯独与苏暮和晏一笑交情甚好,彼此性情也都知晓一二,晏一笑不清楚,那家伙喜好自在,但最大的问题也便是他的性情,指不定脑子一热便去了什么地方,窦无双与他交好几年,从未摸得透他的行踪。但是苏暮不一样,就算是其他人不会来,以他的脾气秉性是一定会过来。为了保险起见,窦无双一行人将马匹藏在城门外,自分几路进了城。
窦无双故意挑些小巷子走,一是为了掩人耳目,毕竟他那头白色的头发怎么看都吸引眼球,二也是为了寻苏暮叶夕两个,他们俩如果来了,怎么说也应该会选择待在城镇里。于是窦无双便折着扇子在前面走,毒女便也悠悠地撑了伞跟在他身后。
不时问他些没头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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