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叉起自己的一缕发丝,漆黑如墨的长发在幽黑洞窟中隐隐折射的光下发亮。
松垮的袖口因他的动作顺着胳膊滑下,露出诡异的图案,似是咒文一般妖冶。
墨烨知道这是自家少主的逆鳞,赶忙埋下头不再看。
墨圭神经较为大条,此刻也不管,只直直地说出心中所想,“那少主岂不是败露了?”
墨涯摇摇头,放下胳膊,将那沾满咒文的手隐到身侧,凌空的发丝垂落,“也不算,只是这盘棋不想下了,没意思。”
短短几个字,确是让跪着的二人不敢反驳。
“有什么想法吗?”墨涯偏过头问。
墨烨沉默着不说话,墨圭则不敢问。
“今日对峙,叶夕也在,想必苏暮已然知晓药草的来源,他那般聪明,这药草自然会要的,罢,当是送他个棋逢对手的礼吧。”墨涯自叹道。
他当日心血来潮扮作个驿站的看管的小儿子,今日又起身去做证词算给苏暮搅个浑水,结果半路冒出个邢天,着实折了一番计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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