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窦无双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意,他自然知道苏暮不会,天地一剑不会是这样的人。但这一切是否太过奇怪?不是苏暮,那又是谁?他知晓,但旁人不一定知晓,若是他们未能找出合理的解释,日后曹能赶到认出伤器,那苏暮又该如何解释呢?
“无双,这黑色的东西,是否是疫病的症状?”苏暮似乎并没有窦无双的这般担心,他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孩子的手问道。
窦无双搁下手中的银签,“还未知晓,毕竟身上留有新鲜伤口的只此一人,我暂时也不得确定是否是必然现象,自我来到这里这孩子便未曾醒过,其他人或多或少会有片刻清新,唯他没有。按照病情症状看来,似是病得最为严重的。”
从未清醒……病情最为严重?如果是说身体不好的原因,可是那日这孩子领路时还是那样活泼,怎么可能先天不足?还是说年岁小却又不是。那么便是……
苏暮紧了面容,绷紧了嘴角,他看向窦无双,窦无双也在看他。两人不约而同的偏了偏头。“这个孩子,”窦无双先行出口,目光炯炯,面上滑落细碎冷汗的同时嘴角竟是忍不住勾起一个兴致勃勃的笑,他的面容上满是战意,“就是这场病疫的根源。”
“那么问题就出在裴虹剑上,”苏暮接口,一手紧握,葱白的指尖被他捏的泛白,还未等窦无双发话,便是又一声低喝出口。
“裴虹!”
依靠在墙的长剑出鞘,剑身剧颤,长鸣一声便非至苏暮身边。自顾相传的名剑对其主人都是有着一定的感应,若是联系密切,剑主甚至可以凭空唤出,显然,裴虹与苏暮的联系匪浅。
苏暮伸出一只手握住剑柄,剑身又是一阵轻颤,隐隐有红光泛出。因为方才这一声低喝,蕴含了内力的气在他体内冲撞着,搅得他五脏生疼,他面上又蒙上一层苍白,但是自那虚弱的薄唇中却迸发出一声骇人的冷笑,他的声音不大却显得十分震撼人心,“敢利用裴虹,竟是好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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