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他们也算是过了几天安稳日子,苏暮安心养伤,城内的局势也渐渐好转,虽然有人不断病发,但那也是无可避免的——至少现在的情况已经比当初预期地要好太多了。
只是晏一笑还是没有露面,每天会有来自城外的信鸽带来各种晏一笑的消息——大多是推辞要露宿城外的。
事到如近,这件事已经越来越可疑,叶夕渐渐相信了苏暮当时的假设。
但是苏暮没有动,叶夕也不便动。
也正为苏暮所言,晏一笑应当不会有什么事,所以当下便要紧遵的一条信意便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们本就在明处,处处受制,唯一的办法也只有等。
这一等就是几天。
苏暮所说的坏情况终究是发生了——曹能派人来问难了。
这并不出苏暮意料,只是似乎来得太快了些。苏暮觉得墨涯应当不是很快动这枚棋子的——安排在这个时候翻开这张牌,对方显然并不打算给他喘气的机会。
“怎么?”窦无双听命来意,蹙着眉,面上已然不满,“曹庄主不信我的说辞吗?”
来人一怔,大概是窦无双很少露出这样与悬壶济世的医师不相符的表情,面部都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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