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的想法,苏暮若是反驳他,自然会说一个来龙去脉,他知道事情的原因——自家少主的好计谋。他只等苏暮说出踞魔岭上裴虹剑剑砍木偶之事,他再反转咬上一口,质疑苏暮此事是否存在。
怎么想都该是他的上风!
谁让给了他说话的机会呢?
本该是如此。
可是苏暮说话了——却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疫病这种东西,来势凶狠,我这一把剑,沾了别人的血,也沾了我自己的血,”苏暮扬起淡淡的额弧度——这笑在自觉不妙的邢天眼里便是裸的胜利般的笑,“为何我自己无事呢?”
邢天听得苏暮说完了下半句,眼睛顿时失了神。他知道苏暮自伤一事,但却不曾想到苏暮会移花接木用来解释此事,他心中捶地,自今日之事怕是成不了了。
在座的听得懂的一时都一怔,听不懂的只奇怪地看着周围面色各异的江湖人士,也不敢随意发声。
“苏公子此话何意?”有人出声。
此话,所言不就是苏暮曾用裴虹剑自伤威压暴民之事么?
“正是诸位所想的,”苏暮仿佛看透了这批人的心思,随即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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