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夕,“……”
短短的欢愉时光过后,苏暮又挂起那不变的冰块脸,他将目光移到晏一笑身上,对方被他看得下意识一抖,“玉米不还的。”
“……”苏暮被他狠狠地噎了一口,但很快就缓过来了,“我是在说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见苏暮面容严肃,晏一笑也不便再装疯卖傻,知道苏暮想听他的想法,便老老实实地开口道,“我亦是觉着如此,墨涯……”他下意识地摸出腰间系着的玉,指骨摩梭起来,“他那般的做法,只怕不会这般明目张胆……”
叶夕颔首道,“从来都是不声不响给我们弄些麻烦,疫病的肆虐这可不是直接与他挂钩么,生怕不知道是他做的一般,还有那次蜻蜓点水般的偷袭……”
苏暮双手交叉,葱白的手指搅动着,“只怕就是墨涯做的一个把戏,总归还是不得松懈。”
正说着,只见一道灰色的身影漂着漂着便到了他们几人中间,一脚踩在中间那个凸出的灰草堆上,然后便响起某神医因为连日劳累有些沙哑的声音,“一个个坐在这里都不干活了?我日日衣不解带地和弄着,你们却在偷闲?”
一个圆圆的脑袋从窦无双身后探出来,重复道,“偷闲!”
那踩在窦无双脚下的灰堆被他脚下带起的风扑了四处,弄得盘坐在周围的几人鞋面上都沾了细碎的灰尘。
晏一笑见是神医,又看见窦无双眼下的黑色,知他不易,下半身已然有了起身的动作,却偏要凑个趣嘴上不饶人,只见他笑道,“知道了,窦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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