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一身粗布衣裳,卷着袖口,踩着只挂几根草绳的木板立着,一头乱发随意地裹在麻布中,耳垂上挂着的素色饰品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
“没酒了!”接下来便是那一句熟悉得不得了的开场白。
“别吧。”长乐露出笑,略有些讨好地朝她凑去,当然,闲仙那个空空的酒壶也就凑了过去。
“没有的没有的。”女子挽着草草的发髻,叉着腰,跨着腿,几乎是展开了自己最大的面积堵在长乐面前,表情坚定,翘着唇角,几乎是一点都不为之所动。
“秋秋?”长乐挪过去,试探道,“就这一次了。”
这一声秋秋叫的女子身形一颤,但是依旧没有妥协,仿佛是为了表现决心一般,拨浪鼓般扭动着自己的头。
“千里迢迢地过来,总给我个酒暖暖身子吧?”
“不行的。”
“……”
女子不让,但长乐常年与她打交道,脾性拿捏得极好,此刻她不动摇,自己便也不让步。
等两人对峙了许久后长乐才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慢条斯理道,“你那烧酒莫要烧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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