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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叶夕几人为表诚意也都报了自己姓名。“那么邢公子……”叶夕正准备说些什么却被邢天笑着打断,“唤作邢天便可。”
“邢天……胆敢问一句,你们此次前来是运的何种货物。”
“药材。”邢天眨眨眼,眸子亮亮的。
“真的?”听到邢天如此肯定的一句话,当下几个人便都沉不住气了,人人脸上都是喜不自禁。就连有所准备心性较高的叶夕,此刻眼眸也不自觉地直了起来。
倒是晏一笑一人比较冷静,当下便道,“还不知成色如何?”叶夕被他这般一说也明白了过来。确实,成色不够量再多也是不济,面上的喜色便也去了一半。
少年人爽朗一笑,只是还未说出什么,喉中似乎滚上了什么东西,噎得他一时说不出话来,他憋了许久方才咳出一声,只是这一声又似乎引发一连串的反应,他弯着腰咳嗽了很久。整个身体如秋雨里摇摇欲坠的落叶颤颤巍巍地抖动着,旁边的几个大汉见他如此都是大惊,忙遭遭地扶着他。
他咳了好大一会儿仿佛才咳干净。
“无事吧。”叶夕见眼前的这个人病得厉害的模样,心下怜悯,忍不住关心了一句。
邢天抹了抹干燥的嘴唇,直起腰。收起面上因咳嗽引发的痛苦面容,回过头笑着摇摇头,“路途遥远舟车劳顿,难免身体差,生意紧,还是再说说吧。”
“品级自然不必担心。”那张普通的面容上突然露出商人般的奸诈样子,“只是价钱……”他那副样子就像是一个老谋深算的狐狸,一副急需获得大的利益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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