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了却一事。”从那处出来的叶夕忍不住掀了盖住药材的长布,伸手拈了一把药材笑道,那喜悦之情都是情不自禁地漫到眼角。
晏一笑虽高兴但也不忘了调笑叶夕两句,“你今天倒真是有模有样的,那拼命的样子我都怕你把玉诀剑给当了,那架势,摆明了奸商模样。”说罢晏一笑还啧啧笑了两声。
“怎的了,”叶夕抛下手中细碎的药草,将那车又完好地遮住,她晃了晃长发,头上的珠钗作响,锡兰发球吞吐着细小的绒毛,“也是巧得很,管他怎样,有药便可。”
这边晏一笑与叶夕多说了两句后便也忙将那几车的药材套上马匹,挞马快走,几个男性各驾了一匹,叶夕坐在殷竹青的车后,她把一部分药材堆高,坐到那空着的凹陷处抱着剑晃着腿。
天色渐暗。
一处扎着的大营,顶高的白色篷布搭做几处气息之地,帐中人影憧憧,一个明显高大些的身影来回走动,仿佛有些焦躁。男人大手一挥,竟是克制不住彭出一大团真气,将那大帐一角的武器若干都丢散出去。
“曹庄主,也不必如此烦躁……”一人见此情景赶忙上去劝着。
眼前这个烦躁的中年男子便是曹能,他们一行人因为种种原因在路上有了会合,出于种种考虑他才同意一同行动——毕竟当时敌在暗我在明,确实是不利于他们,散开倒是有可能被一一歼灭,抱成一团虽然大有些弊端,但总也算是能够保住主力。
当时曹能是这般想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们已经被魔教围追堵截了将近三天,就别说是按照原计划行动了,就是普通情况的自保还是很吃力。
也不知那魔教是哪里抽调来的门人,将他们围得够呛,一些功力不够的经过这一系列的斗争也是吃力的很。
这就算了,最为关键的是,苏暮叶夕、晏一笑、窦无双三路竟是同时失去了消息,生死未卜。这便让曹能的处境难上加难,他不烦躁才是不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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