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苏暮欲言又止。
仿佛是明白苏暮要说些什么,叶夕扬起眉毛,逼迫道,“不行,要喝的。”
“……”
晏一笑掀了帘子进来的时候看见苏暮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望着叶夕手里头的一个在普通不过的木碗,顿时觉得这画面奇异得很。
“我进来寻东西。”晏一笑挠了挠头,以最快的速度抄起角落里的一个箱子快速离去,腰上的绿笛大幅度晃动着。这样的动作,让人不禁怀疑他是否是偷偷运用了轻功,好来去无影。
“也不算太难喝吧。”叶夕打量着苏暮的面色,摇了摇手中的空碗,想起方才苏暮喝下去时那难看的面容。
苏暮揉了揉眉心,扶起额间的碎发,苦味在喉中萦绕,他此刻每说一字便觉得一股苦气上涌。
“还好。”艰难出口。
“我就说呢。”叶夕摊了摊手,“神医说的果然没错,自古以来良药苦口,这般样子的药自然是有益于恢复,咱们以后还有的长时间与墨涯较量呢。”
墨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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