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言,那压迫感极强的声音也就不再发出了。只不过他依旧能够感受到那股挥之不去的威压。
摆在他面前的两种选择,违逆那个谁都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天,抑或是顺从他——但是长乐的事情就瞒不住了。
从来没有人接近过天,就算是三大神将也是如此。天永远都是一个飘渺虚幻的存在,永远都在这个特定的大殿内寄予所有神,它的指示。没有人知道天从何而来,没有人知道它如何存在,神侍奉着它,一代又一代,神消亡,它就像是与须弥宇宙共存一般依旧存在。
同样,它的力量,他们也没有谁知道。
再加上此刻站在此处的神荼,是三大神将之一,别说是期望他站在自己这一边了,就是让他保持中立也是不可能的——神荼作为三神将之一,代代贴身侍奉‘天’,是最为接近‘天’的人。
神力也从来都不是他这种二流神明赶得上的——况且神荼郁垒从不相离,神荼在此处,三大神将的另一神将郁垒必然不会离开太远。
想了很多,但是实际上他的这么多内心的挣扎对于外界来说只是一瞬之间。
干将勉强咽了咽喉咙,“我不知。”
这三个字酝酿起来十分不易,但是一旦出口,干将只觉得浑身一片轻松。
他也不知道为何会说出这些。
“若是‘天’和神荼神将是指万年前的那件事,恕我无话可说。若不是,我与长乐仙君也已经有几千年没有见了。”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平稳。
话音未落,他的眼前便凑上了一张陡然放大的脸孔——那时本应该站着的神荼的面孔,“诶?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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