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将目瞪口呆。
神荼又摊了摊手,“也许你还知道些关于‘天’的东西,但是我不确定,我只能看出来你有没有撒谎。你知道我们神将平日闲的厉害,你能告诉我你在想什么么?比如为什么瞒着‘天’也不愿意说出真相,你知道下场可不只是被锁在镇妖塔里头几千年。”
干将就这样呆呆地看着这位神将在神殿前很没形象地甩开了脚下的鞋子,然后赤脚落在地上跳了跳。
“你不说话属哑巴的?”神荼又说话了。
“我们……”干将有所顾虑,忍不住拧了拧眉毛看着口无遮拦的神荼,用眼神示意对方赶紧闭嘴——开玩笑,刚出殿门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谈论这些事情,这不是自取灭亡么?
神荼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不以为意,甚至还伸手安抚性地拍了拍对方的肩,“不必担心,‘天’已经很多年没有走出那座大殿了。至少在我成为神将的这些年里,对了,我以前和长乐那个臭小子很合得来。”他哥俩好地搂了搂干将的肩膀以示亲密,“放心‘天’不会知道的,毕竟他的耳不在。”
“耳?”干将的心砰砰直跳,他觉得自己今日似乎是得知了很多关于‘天’的东西,他下意识地问出声。
神荼毫不在意,他满不在乎道,“郁垒那家伙啊,今日不在,兴许是在哪里玩乐去了。”他想起那个被他诓着丢进八荒六合镜,不知道掉落到哪座仙山的人就心生愉快。
干将无言,于是便又听见神荼喋喋不休道。
“你知道,很久没有找到说话的神,我很寂寞。总是想和你多说一些话,这会让我很安心。”他说着,过了一会让却像是很头疼一样挠了挠自己嵌着银白发冠的头,将那梳得光亮的头挠得乱七八糟,“刚才说到哪里来着?”
他不好意思地笑笑,虽然这么说,但还是自己想了起来,“不好意思,回归正题,你今天的欺骗。”神荼顿了顿,指着干将,“你欺骗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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