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神荼像是听到了什么最令他不可思议的事情,嘴唇微微张开,一脸吃惊地望着眼前这个说出这句话的人。
他在等待郁垒否认这一切,可是没有,对方只是更加肯定地点了点头。
神荼呆呆地望着捡起他地上鞋子就往前走的郁垒,“怎么可能?魔气的根源阿鼻王都已经不存在了,况且他现在在凡世……”意识到自己的失言,他连忙矮了声调,“不论如何都是不该发生的。”
郁垒回头看了他一眼,扬了扬手中银白的靴子,撇嘴道,“可是现在发生了。”
郁垒伸手揉了揉神荼耳边的碎发,替他将杂乱的头发一一归好,软了口气,“法山小老儿递上来的折子说的明明白白。”对于这个同根生的兄长,他总是提不起责备的心思——就算他这个兄长是如此不靠谱。
他将手中的靴子递给神荼,神荼怔怔地接了,又看见郁垒伸手从袖口中抽出一卷竹简展开来念着。
神荼的面孔瞬间便白了。
“什么人?”他白着唇问。
郁垒叹了口气,早早就知晓这道消息的他此刻淡然多了,甚至还多出心思来安慰自己的这位兄长,“不知道,据说只是一瞬,就是那目睹一切的小老儿也不能够确定是谁,毕竟凡世太大了。”
“是那个人吗?”神荼试探性地问道,心中恐惧的记忆被勾起,他忍不住捏紧了手心。
郁垒知道他在说什么,作为同源而生的神,他们相互都能很清晰地感知对方的想法,但是神荼往往能够想出一些奇怪的东西——这就是为什么他们联系这般密切,他却依旧猜不透神荼的想法,几乎时时刻刻要被对方耍着玩,两日前更是被骗着丢尽了八荒六合镜,被丢到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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