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
“先生?”一旁的司马晏侃侃而谈后却发现自己身边的这位心思早就不知在何处的样子,心中固然不悦,但还是压制在眉间,只不耐地跳了跳眉尖,“先生可是觉得我哪处说的不对?”
“不曾,吴王还请继续。”苏暮干咳了两声。
司马晏收起方才染上的一丝暴戾之气,这才又道,“如今先生也是知道天下的局势,外有刘渊逆贼,内有……”他压低了音量,虽说如此,但还是说得毫不忌讳,“内有司马越——本王看着他也不甚老实。”
他此话说的自然是没有大碍,但总归是让苏暮听出了些味道。言语之间,依然是处处针对东海王司马越了——无论如何,这内部的党派之争是收不住了。
“那么吴王的意思?”苏暮蹙眉道。
司马晏请苏暮就坐,又唤人给苏暮递了杯茶,这才不再故弄玄虚道,“此次四处寻找先生,也是因那刘渊得了晏一笑,又多一个臂膀,危急时刻,大晋更需要先生这样的人才来抗衡。”他此话说的很是迫切,本来坐在上座的人,因为急切之情,身体前倾,恨不得要贴到苏暮的面容前。
听着司马晏提到晏一笑之事,苏暮的眸子沉下,顿时没了周璇下去的心思,说话更是直截了当,当下蹙眉道,“恐在下无能分忧。”
“先生此是何意?”吴王大惊,从座位上霍然站起,“先生之才,江湖闻名,本王可以说,先生绝对胜于晏一笑,先生此时又为何不可?”司马晏打定主意,将苏暮的话理解为他不愿意出面,心中暗沉沉的,忍不住咬牙切齿恨这苏暮不通,坏了大事。
苏暮见眼前的这位吴王这样,心中知道他必然是理解错了什么,也不急着去辩解,细啜一口清茶后道,“在下本不该说什么,只是吴王真的知道如何应对这般的情形么?”
“如何不得知?攘外必先安内,如今却是应该拔出朝内反派,再应对外围局势。”司马晏摊开自己的双手,胸中好像酝酿了满怀的激情一般,义正言辞对苏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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