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并排坐着,也不只是谁起的头,竟是开始谈论今日之事。
“吴王并非将才,他抵不过司马越。”苏暮摇摇头,面上不只是摆着什么样的表情,叶夕想着他也许是有点失望了。
叶夕想着方才司马晏的一举一动,确实是觉得无将帅之气,“息怒形于颜色,确是难以辅佐,不比司马越的心思与城府。”尔后她又道,“你今日突然定下的几年之约可不算在我们说好的计划内。”叶夕鼓起了两颊,有些气鼓鼓地看向苏暮,用她的一切行动告诉眼前的这位,自己是有些生气了。
苏暮伸手拨弄几下叶夕头上扎着的锡兰发球,颔首笑道,“吴王的目的更加具有纯粹性,行事举动自然好猜,无非都是为了他的亲子也就是当今太子,我这么做无非也是为了长久之计。”
叶夕仔细思索下这才缓声道,“这么说,他还是忠心为君的那一类?只是我依旧觉得你这算盘打的亏了些。你若是跟着吴王,就算他一心为太子,可他不一定一心为当今圣上。所谓投君王不投将帅,正是此意。”
似乎就知道叶夕要如此反驳他,苏暮的唇边漾起暖意,“今日不过试探,与他定下几年之约也是权衡之下的决定。至少在吴王司马晏与司马越之间,选择吴王更为稳妥罢了。”
叶夕想起她登上马车时,吴王府前依旧围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当中正站着一身华服的吴王司马晏。也不只是哪里来的坏印象,恐怕是因他提了晏一笑的名字罢!
叶夕撇撇唇瓣,觉得这仿照古贤刘备目送人离开的模样搁在司马晏身上显得假了些,“他?我恐他根本都不懂你是何意,有些我都看的明白的,他一代吴王竟是看不透彻了。”
“刘渊身体大不如从前,听闻东海王也是病气缠身,吴王的目光不该放在他们身上,我此意,等着这二人谁先离去,吴王看透彻了些,我再出面辅佐。”苏暮扶着马车内壁道。
叶夕托腮。心思倒早不在这上面了,她想起初见苏暮时对方的冷冽之情,到今日政台上的唇枪刀剑和素日兴起与她的斗嘴。
苏暮是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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