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渊将自己派来,一来暂时也不是什么要职,可考验晏一笑的人品及忠诚,二来也是为太子寻觅有力的臂膀,祝太子登基。
倒是一把好算盘。
难走的反倒是晏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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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奇阁
微风卷动着青年墨色的长衣,黑袍子滚动着发出微微的响动。他立在那里很久,像一座黑色的碑,捆绑着木然的愁绪。
他很久都没有说话,半扬着面容,不知在想些什么。
窦无双也不去惹他,只叮嘱一句注意休息,便背着竹篓走入充斥着草药清香的田地。
“你说他这算是什么意思呢?”墨涯歪过头,轻轻问出声。只这一句,便仿佛缠了无尽的话,他皱着眉捂着胸口,只觉得那里又隐隐作痛了,他望着窦无双背着竹篓在药丛里穿梭的背影,愈发觉得眼前的一切耳听的一切都不可思议。
换做是他也做不出来的事,晏一笑为什么就去了呢?
他不怀疑晏一笑的信仰与忠诚,那样一个看上去比任何人都清淡的人,却有着自己不可动摇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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