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老头子门下时常会有这些名额拿到手,也是托了这么多年底蕴的气运,但老头子从来没有安排给任何人,也是一直都主动放弃这大好的机会——今年令她与白少初组队也是她意料之外的事情。
也不知那老头子搭错了哪根筋。
她不由得再次瞥了一眼面上露出些狂热之色的白少初,心里又给眼前的这个人扣了几分。
“我知道了,我回去参加。”白少初垂下眼眸,拎起手中的剑,不声不响地又是出见三分,“若是无事,还请师姐先行离开。”
这语气,这态度。
凉夏气急,却是发不出一丝火气——谁让他是自家老头子看重的接班人?这下子是骂也不能骂了。
其实最让凉夏觉得不自在觉得不舒服的地方,就是这个心理波澜万丈却丝毫不肯表现在面上硬是装出一副沉稳样子的青年。偏偏这伪装还蹩脚地很,总让她体会到白少初的不成熟。
明明还是个心智不全,才用青雉剑不足两日的少年孩,却硬是要装的老成得不得了。
想着想着便是来气,凉夏鼓起腮帮子,将手中的东西丢给白少初,不等对方反应就转身离去。
走着走着便想起那人的身影。
白衣翩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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