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叶夕也听过,刘渊,刘氏,打着复兴汉朝的旗号,起兵要推翻司马氏的统治,割据一方,自立为帝。
叶夕本身并没有什么所谓的王室情节,在她看来,天下姓刘还是姓司马对她而言都是没什么区别的,但是若是真的扰乱了天下苍生的安宁,她就是一万个也不愿意。
但是苏暮不一样,苏暮不仅有包容天下之心,还有着很分明的忠诚,他要天下平,却也要保住司马氏的天下——换句话说,就是治理好司马氏的天下。
“我以为你只理会江湖之事,你今时出来,是为了游走天下探听天下局势吧?”叶夕偏过头,仔细地望了眼苏暮的面容。想起那日出发之时苏暮所言之事,愈发觉得此次出行并不简单,在理会到这一层面后,他此刻也是有些后悔自己一路的贪玩。
之前还硬生生地拖着苏暮去看豫州的大比——这不是耽误工夫么?
她心里也清楚天下的局势,刘渊自立为帝,所谓一国不容二权,天下必然大乱。
这些东西,就算是生活在象牙塔中的叶夕也是明白的。
想通了这些,她此刻心里满是愧疚之情。
苏暮全程不曾开口,在叶夕明着问他的时候,他也就是应了一声。
苏暮没说话,叶夕便不客气,自顾自地给自己的判断失误着了借口,“你看我们现在这种游山玩水的气势,更是一个好的不得了的掩护。”说罢还眨了眨灵动的眼眸,那面容就好似在说,多亏了我才有这一路的顺畅。
白衣公子接不上话,侧头无奈道,“也就是你能寻出这么多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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