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已经翻遍了许昌堆积数年的案簿,将好些东西列了下来,再一一递到叶夕这边让她个简单的对比工作。不过是些圈划过的重点东西,翻一翻竟是有十多卷之多。
一边是堆积如山的原稿,一边是也有十几卷之多的案簿。
这该是何时才弄的完!
她愤愤地灰了心,掷了手中的笔杆。
说是帮着试试是否真的有冤假错案,当初她想的倒是没这么复杂,如今做起来怎偏这么多事?
她本就不是个喜好坐在书桌前的人,让她能够好好地坐下来,已经是实属不易——但这也是苏暮哄了千遍才得的结果。
葱白的指尖蹭了蹭自己嘴角,叶夕斜着余光瞥了眼一旁全神贯注投入的苏暮,心中的好奇又上一层。
这人确是从一开始便没怎么表现出怠工的情绪,从来都是一副安安静静的模样坐在那里不声不响便包揽了大部分的筛选工作。
就是叶夕也被这认真的模样打动,一开始也是耐着性子看了卷,苏暮从那一堆杂乱无章的记载中拎出来的着实都是要点。
“唉。”叶夕长叹了一声,将自己的下颚磕到面前的竹简上,整个人都埋上去,发出一声闷响。
“怎么了?”苏暮头也不曾抬,捏着笔杆,扯起唇角。
叶夕憋着气,没有立马回应他,仿佛是为了表达自己的不满一样,只是侧过头换了个方向贴在微微泛黄的竹简上,也不管是不是硌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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