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样表现几乎是要当初伏在地上求饶的吴山一样了。
“你该清楚我为谁办事的吧,所以最好不要诓我。”盔甲悠悠地打了个呵欠,斜着眼眸看了一眼裴远。
裴远被他这么一看,想起他背后的那位大人物吴王司马晏,顿时觉得脚下升起一片晕眩。
说是自己诓他,他裴远也要有这个胆量啊!别说是那副皱了皱眉就让人觉得有大事发生的皮囊,就是那人背后的人,他也不敢惹啊!
他一个小小的士族,没事和吴王瞎磕做什么呢?
今日晨时,被那一男一女戏弄侮辱,这股恶气还没出,就遇上这一拨人跑到许昌驻守府邸来贴寻人告示。他那世伯被苏暮差点没打个残废,爬都爬不起来哪能接客?便寻了个由头让他裴远出来接着。
那时哪知道这人这么不好惹?
当初他一看那寻人告示,寻的是张家界苏家的那个苏暮。无巧不巧,那女子晨时才提过她与苏家家主是朋友关系,本着讨好的心思,他告诉了这群人情报,并叙述了那一男一女的长相和去向。
结果就这样被拉来一同寻人。
这么多人,就算知道长相,寻起来还是很心慌的好么?
裴远心里这样想着,虽然慌得厉害,嘴上却不含糊,“午时听说他们就是要来这里的,我想着必然是在这堆人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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