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远只觉得眼前一亮,什么都清晰了。
那这样的话,跟着叶夕的那个武功高强的白脸公子……又是谁?
不不不,这不是当下应该考虑的问题……最为严重的问题是,他居然把堂堂玉华宫的叶夕宫主关在阴暗的监牢里一夜!
他现在负荆请罪,一步三叩首请求宫主原谅还来得及么?
就在裴远内心一边纠结,一边跟着盔甲一行人接着走,期间自然又是得罪了不少人。
走着走着,盔甲又忽然来了一句,“今日是什么盛典?这么多人?”
可怜裴远顶着内心的煎熬和外在的压力,还要装作很自然的样子回答,“豫州的比武。”
盔甲再次若有所思。
周围人爆发出欢呼,这样子又必然是谁压制了谁。
“可惜了这一场,没想到那姑娘还挺厉害的。”叶夕撑着下巴,望着场上倒退几十步的白少初吐了吐舌头。这么说着,下一刻便觉得浑身一个机灵,额角的穴位抽动起来,仿佛就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这让她忍不住蹙了眉。
不只是叶夕,苏暮也是觉得一股陌生而雄浑的内力正在渐渐靠近,说不出来的不舒服,他扬起面看不见叶夕的面容,却感受到了她沉闷的心情,“有谁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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