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青年有些厉害。”叶夕撑着下巴眯着眼睛盯着桌面上精致的茶具,朝着正四处走动熟悉环境的苏暮道,语气中好不掩饰的对白少初的赞美和对苏暮的揶揄,“你克制着东西”
苏暮倒是没多大反应,修长的葱白指尖滑过门框上绣着的簪花纹样,微微撇了撇唇瓣,“本就是英雄豪杰。”他这样说着忽地又转过身朝叶夕笑起来,“这也可见裴虹是多么厉害了。”
那青年手中持有的剑,远远一看倒并不是十分清晰,但实在像是青雉剑,但也只是感觉——若真是,那必然是这家家主给的了。
早些传闻青雉剑由豫州某大家代代相传,世世传承,眼下看来,就是这一家的了。一路走来,满是雕栏玉砌,就连这小小的一角都装饰着细致的簪花纹样,确实是个大家的样子。
若是有一套适合的功法,日后定然成大器,只是眼下……
他的思绪被叶夕的话打断。
“不管别人如何,你单把那裴虹埋没着,我就十分可惜了。”叶夕调整了茶壶壶嘴的方向,弯着唇角这样说着,目光斜斜地衍生飘向苏暮背后背着的被布条裹得重重叠叠的长状物。她扬着细长的眉眼,笑得煞是好看,“许久不曾见你动真格的了。”
也不是动不动真格的问题,苏暮与白少初的这场切磋,原也只是兴致上来,一场小小的根本不算是切磋的比武而已。不用裴虹,不用剑技,不比剑的威能。在他压制了一切超出对方能力范围内的东西,却也还是输了——可见对方基础功力多强。
苏暮这些年也实在是太依靠功法了。
想必这些东西他自己早已经想了个通透,心里也有了想法吧。
叶夕换只胳膊撑着下巴,看苏暮抿紧的唇瓣,竟是莫名觉得柔软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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