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夏睁大了眼睛,拎着苏暮临走卸下的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状物什,茫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一大波人吵吵闹闹地进来,走的时候还带走了苏暮和叶夕。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周围人都是源源不断地向前涌着,都是知道他们是一伙的,有好事者一个劲地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是的,她怎么知道是什么回事啊!
凉夏费力地推搡着周围不断前来探听消息的人,好不容易才扯着白少初累死累活地挤了出来,但那时外面已经空空如也——早已没了苏暮和叶夕的踪迹。
“许昌官府?”白少初道,虽是问句,但语气中却满是笃定。
凉夏如醍醐灌顶,猛地拍了手,“我怎么没想到!一定是被冤枉的,我们得找办法去救他们。”
说罢又急匆匆就往官邸方向走。
凉夏这边急的团团转,那边被兵士团团围着赶着走的苏暮确是不急不忙,甚至还腾出些时间去与叶夕说笑。
“说起来我还没有见识过大牢的模样呢。”那个声称把一切交给他的白衣公子这样若无其事地弯起眸对一旁的素衣女子说道。
啊啊,是啊。多亏了苏暮,他们现在才这样被用一种赶鸭子的方式赶着走,然后走到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受到莫名其妙的对待。
叶夕听着一旁很是轻松的话语,心里忍不住就要腹诽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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