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走,偌大的牢房就吵闹起来,兴许关久了与世隔绝,多出的两个新人一下子就成为了话题的中心,不少人甚至隔着几个隔间,大声问他们犯了什么事。
苏暮倒是心情好得很,扬着眉,“强抢民资。”
便有人咂嘴,“本也不是十分严重,只是落入这里,便要判得重多了。”
“此事何意?”叶夕隔着一门木栏杆问隔壁衣衫褴褛的中年男子。
“这里的大多是死囚,有些个别的也是判上好几十年的,都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我看你公子二人,也是因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罢。”那人历经沧桑,抬起满是胡渣脏兮兮的面容,叹了口气,满是惋惜,“你们好自为之罢,只望你们不要步我们后尘。”
叶夕听这人谈吐,确是很有教养的样子,不似市井小人,想必也是教养极好的,又听那人口气,竟像是受了冤案一般,心里的排斥感也便不是十分强烈了,“你又是犯了何事?”
那人一顿,这才慢慢道,“犯事不过虚名,我原也是此处大家,多年前得罪了人,被冠上莫须有的罪名,关在这里足有一十二年了,此生怕也是出不去了。”
他一言,周围便有好多人争相控诉,竟都是有冤案在身。
叶夕默然,听着这么多,对这人的话也是信了几分。
早听说司马王朝官宦无度,荒淫奢侈,如今亲身体会了,更觉得这些养尊处优生来为官的人荒唐地很。
就是一旁的苏暮也是面容严肃,“竟有此黑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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