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口胡言乱语!当初可不是你报的案么!如今却又反咬一口,可不是陷害么!你这墙头草!小人!”裴远咬紧了牙关,此刻颤抖声带勉强发出颤抖的字眼。
他不是没听讲方才叶夕说的,与那苏家扯上关系的能是什么下流角色么?只怕当初这二人如此从容地过来,也是有了这层背景!人家哪里是被迫!分明就是底气十足!
他不傻,此刻不论是背景还是武力都被对方压制着,自然再不会与苏暮硬碰。但让他承认自己的过错也着实不可能,情急之下便是将一切的祸源都丢给了吴顺。
裴远自己这样说着,还顺手捏了一把旁边的许昌驻守,示意他说些好话。
许昌驻守也不傻,对裴远把自己卷到这件不得了的事中有些芥蒂,再加上此刻裴远还在旁边指手画脚,顿时便有些脾气上来了,但当下也不好表现出什么,只好沉了气顺着裴远的话说下去。
“本官怎么不知此事,别是这大胆的刁民搬弄是非挑唆关系罢。”他这刁民分明指着的是吴顺,这话说的倒像是与苏暮是世交,此刻受人挑唆坏了他二人深厚的友谊一般。
“别啊大叔,我们无依无靠无背景,这样的我们怎么就能让吴顺信服呢?再说吴顺这样的,恐怕也不敢妄言。”叶夕摇了摇头自然不会给他套近乎的机会。做什么都不算是她的强项,从前与各种老师周旋得多了,倒是练就了一副睁眼说瞎话的本事。
“我想也是。”苏暮颔首表示赞同。
裴远大骇,知道也是瞒不过,但还尝试着解释,“何出此言,我必然也不会骗……你们二位的。”原本还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此刻真正地说出来发现他竟是连这两人的名姓都不知为何。
这话说的他很是心虚,一时间竟是觉得自己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叶夕走到裴远的面前,屈起膝盖,“有些东西咱们也还是好好说的好,你知我知何必还要在乎这个无所谓的面子呢?”
“说……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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