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是一个扁着薄唇拉长唇角的笑。
“先生?”
“先生?”
晏一笑恍惚回神,才发现太子正使劲地在他面前摇晃着手心,也不知摇晃了多久,文弱的太子有些抱怨,面容上也满是埋怨之色,“先生你竟是呆愣了这般久,问些的问题却也不回答我。”
晏一笑张了张唇,望着这个一提起功课面上就写满了恭敬与谦卑的太子,心中暗叹其敬业。
他年龄算上来还是要比太子低些的,学识也并非是样样都比太子有见识,太子竟是能够如此接受,还如此虚心,从几乎从未给他的授课添过多少乱,且功课以外的事一概不管——他上次违了宫闱,太子见了竟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顺手还问了问白日里未懂的功课。
当真,他是不知该如何形容刘渊的这位太子爷了。
“这里,如此便可。”他伸手一一指与太子看了,太子若有所思。
太子师,这个官衔听着不小,却是出奇地闲——这位太子几乎都不消操心太多,每日指点书籍,解决功课,其余的都是他自个儿摸索,倒是很省心。
晏一笑端坐在软垫上,想起方才眼前出现的那一幕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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