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厉声道,“苏少侠有难不有难,岂是你一言可弊的?”
“姑娘心里清楚,不赶某离开,怕是心中已有所信。”长乐挑起唇角,口中有些干涩,他莫名地想念花花的酒来——方打的那壶,在灵山那地界必定冻得冰凉,回去喝一口指不定是多惬意。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又道,“陪在其身旁的叶宫主恐也不轻松。”
苏苏皱了皱眉,见着眼前这个神仙般的人物做出那般的撩人的动作,顿时也觉着口干舌燥,忙清了清嗓子。虽说是心烦,但这张皮囊却总是让她心生不起厌恶——这也许与人总向着美这一点有关吧。
“那你倒是说说什么样的难?”
“……”长乐忍不住一顿,微微抿了抿唇。他总不能说他个闲仙一不小心下了凡世,夺了这位苏暮的魂魄吧?
这种事情以后要是传到仙境去,干将几个岂不是要笑上多年?
虽然或许活不到多少年,但这也是污点啊。想他长乐一生倜傥,做了多少顶天立地的事——这件实在是太掉价了。
“大病。”长乐这般回答。
“你不是在诓我?”
“我有什么理由诓你?”长乐温和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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