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叫做玉琼的,来天七八千年却是从未听仙友提起过。
本不放在心上的,今日却忽地被勾了兴趣来。想着这个,花梓便存了解惑的心侧住耳朵去听,哪知她做好了准备,干将却哼哼两声不再说了。
花梓有些着急,只好问醉醺醺的干将,“玉琼?”
“玉琼……”干将拉长了音,倚在一旁模模糊糊地说了几个音节。
“是何人?”
干将那边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鼻息,下一刻还未等花梓做出什么反应,冰凉的东西便抵在她的脖颈,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出。
那种庞大的仙力压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她垂眸,只见一张硕大的酒壶出现在眼前——想必那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就是壶嘴了。
再看干将,已然不知何时压在她身上。
浓重的酒气喷在她面孔上,干将缓缓眨了眨眼,“花梓,本座还是有点清醒,不该问的,还希望你——不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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