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垂着眸子盯着地面某处道,“共处三百年,这模样倒像是你第一次见我一样。”
颜琛,“……”啊,这坏嘴没变,是本人没错。
颜琛咳了一声,一时气氛尴尬到他一个见多识广的妖帝都觉得如坐针毡,但对面的长乐看起来却十分的悠闲,甚至还有一点小放松。
颜琛觉得不爽了。
再加上长乐几乎从不看着他说话——好歹他们还有在这个鬼地方长达三百年的革命同一占线情谊,他一个妖帝现在觉得十分没有面子。
于是他决定找回点面子,“歪,你怎么不看着我说话啊?”
话一出口,颜琛就觉得这话可以说是非常矫情了,但他理所当然地把这个归结为是自己在镇妖塔里呆久了难免会显得空虚寂寞一点,偶尔如此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你说这个?”长乐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面孔上眼窝的位置,因为他的动作,破败的白色的袍子从葱白修长的食指上滑落,一直滑到臂弯处,露出苍白瘦削到不像样的臂膀。他笑了笑,“这个早就看不见了,怎么看你?”
说罢长乐还抬了抬头,印证自己所言非虚。
颜琛瞧见那空洞的眸子,一时愣住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