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拜,惊戎马刀枪,念初见芬芳
三拜,端得筑起冰霜,从此相见不相妄
三拜却毕,本该是轻松无比,常人得喜之时,苏暮却是觉得脑中昏昏沉沉,浑身上下仿佛都没了力气。
“我苏暮,愿娶你为妻,生生世世,永不相离。”
对头的翠玉,缺损处透出核心的碧色,竟是露骨的凉意。
苏暮耳边滑过花落般的一声轻叹,悠荡荡没了声响,眼前飘飞起隐没了多少笑语嫣然的红瓣,渐渐也没了踪迹。
他跌做回去,整个人僵坐在冰冷的板凳上,侧耳听远处若隐若现的丝竹,心中升腾起丝丝凉意——这个时辰那边怕也是三拜毕,只不知那对新人此时又在做些什么。
他端得抄起桌上的酒,仰面饮下。
苦的。
他蹙着眉,将酒盏搁下,瞥了瞥唇瓣,不知为何,竟是一丝苦意涌上心头,素日并不觉着的辛辣,此刻裹挟着一股酥麻从喉中涌上,当真是难受地很。
况且这叫来的酒实在是差得很,一丝豪爽都不曾有,喝得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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