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城内人生鼎沸,他在此地蹲了这么久都没有能够见到墨涯。
他禁不住暗恨:这家伙不会是根本就没能走到平阳来,猝死半路了吧?
随后他仿佛是要去除魔咒一般,狠狠地拍了自己两巴掌:怎么能这么说别人呢,不如往好的方面想,病怏怏的人为了追踪晏一笑历经艰难万险来到平阳,只可惜还差那么一步,被晏一笑拒之门外饿死街头。
这种情况比价好吧?
说到饿死这个问题,窦无双放弃了,临走前顺手带走他搁置在案牍上的一对大大小小的古玩名画的人,会饿死么?
窦无双碎碎念着。
不过要事窦无双知道人墨涯大爷在摆脱他的追踪后就乘着豪华马车带着一堆干粮直奔达平阳,然后还在舒适宽敞的太子师的寝宫内住了两个月,估计气死的心都有了。
一旁的千铭看他守的焦急,安慰道,“搞不好是在哪家的医馆治疗呢。”
“不是担心这个。”窦无双蹙了蹙眉,“我担心的是墨涯现在已经与晏一笑见面了。”
“那不是挺好的吗?”千铭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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