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他还不能想到后来,还不会想到他会亲手割下将军的头颅投奔刘聪,也不会料到那之后见到的人种种。
如果他不是那个恰到好处的车骑校尉,如果他不曾认识晏一笑,如果他那一日不曾见到窦无双,那么一切,又都会不一样。
只是现在的他,都不知道罢了。
苏暮赶到长安,那里已经汇集了八方兵士,他到那里度过了和平的几个月——至少也不是十分无聊,凉夏时常在他耳边叨叨,只是他心中念的只有西安那个新婚几日便离异的妻子罢了。
长安的每日与西安并无什么不同,只是校场又大了些,苏暮每日理着这些章筠递交上来的文件,倍感无趣,偶尔也会自己舞剑。
这一日却忽地接道旨意面见圣上。苏暮新生奇怪,且不说他只一区区车骑校尉,在顶头上司征东大僵局索綝都未曾被召见的情况下,他这个不明不白的召见倒是显得有些奇怪了。
虽是这般想着,但毕竟是晋帝的召见,不得不去。
只款款地走到大殿门口,却听见其中有谈话之声。
“原是如此原是如此,族谱所言不虚!”
小皇帝似是正在待见何人,苏暮便站住了脚,拉了一位公公烦请进去通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