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初也回礼,“苏大人。”
苏暮面上冷静,心中还是忍不住惊疑。这白少初当日看不出,竟然是皇室后裔,那么他未曾进殿时听到的那些,便是这小皇帝与白少初的对话了。族谱摆出,恐怕很是确真。
白少初心中也是暗暗吃惊,当日那个小小的闲散公子一般的人物,竟是成为了车骑校尉,还在洛阳城一战中立如此大功,当真不可小觑。
其实他自己也未曾想到,那日一个不起眼的母亲给的玉佩竟是成为了确定他司马家人身份的关键物件——原来这物件乃是当日他父王与母亲的定情之物,只是后来朝政混乱,他与母亲几经流落,与他父王失去了联系。
那日那个老人是他家家奴,肯收他为徒也是因为认出了他腰间的玉佩。几年来教会了他不少武力,后来才寻了机会找到当今的晋帝,将他的血统和盘托出,他这才完完整整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这便有了今日摆族谱认皇叔这一层。
此番他得知自己的身世,随之而来的还有自己父王已死的消息,晋帝怜悯他的身世,着他继任父王的爵位
他这个王爷,着实是才上任不久的。
而苏暮,他瞥一眼立在下面的白衣人,确实实打实从尸体中怕出啦的车骑校尉。而他若是没有血统这一层关系,恐怕至今还是一介小小门徒。
白少初想到这里,兀地想起叶夕来:苏暮家的那个表妹,不知此番可也在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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