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不再多问。
“若吴王再无他事,我二人自当告辞。”
“东海王一事?”司马晏想问这个问题很久了,只是方才没有机会,也不敢唐突了苏暮。此刻见着苏暮急着离开的样子,一时怕日后不再方便问,当下再也忍不住了,捻了捻胡须道,他正准备再说些什么顺水推舟把这事也办了,只是话方才说到一半却被苏暮打断。
“东海王与吴王的纠纷,恕在下并不打算的参与,还请吴王另请高明。”
“哪里的话,”司马晏瞥一眼坐在一侧不出声依旧喝茶的叶夕,手忙脚乱得安抚起苏暮,“哪里,本王并非那个意思,眼下国家危难,自然还是协同一致对外比较好。”
“吴王殿下有这个意思自然是好的。”叶夕站起身,拱手,“我等自当遂了吴王的心愿,助陛下收回失地。”
她这话说的极好,即使堵了吴王接着说下去的话头,又一言将她和苏暮与吴王撇清关系——光明正大地告诉吴王他们是效忠的是晋帝,不是他吴王司马晏。
关键这吴王还不能说什么,只好打包了两盒上好的龙井,令跟着他们的侍女带着,又隆重地送了他们去下榻的地方才算。
一路上苏暮偏过头望了叶夕许多次,可谓是越看越喜欢——亏得她这般玲珑细致,脾气秉性又好,他该是修了多少福分才令他喜欢上这样一个人且能够与这样一个人厮守终生呢?
叶夕一直觉得浑身不对劲,仰面一看却对上苏暮深邃的眸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