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纸每张都是极为浓厚的墨水印子。
苏暮伸手抽出一张,看了两眼。
再熟悉不过的字眼,甚至再熟悉不过的语言用法,以及那言语中熟悉地不得了的强行袒护。
苏暮叹了口气。分明没有任何有价值的证据,全靠着城内搜罗出来的一些人证口证就想将整件事强行扳正——还真是越过越傻了她。
“这是她做的努力。”白少初道。
苏暮点点头。
“你告诉我为什么。”
“什么意思?”苏暮很平静。
“为什么叛逃,为什么又肯回来,为什么要承认,为什么要送死。”白少初直视苏暮。
苏暮笑笑,仿佛不是很放在心上。他甩了甩手,手上的铁链碰撞发出响声,“我就是贪生怕死的人,当初大晋摇摇欲坠,我看势不久矣,便奔了后赵谋取钱财名利,如今被送回来也非我本意,只是奈何我做不了主。后来那些官员问我真相,我受不了那些残酷的刑罚,便全招了。”他摊了摊手,“我很怕死的。”
白少初没说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