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建康城内掀起了一番暗流,原因是不知为何当年那些关于苏暮的一些或大或小的过往事迹都被重新提起。据说当朝有人高价收购,虽不知为何,但大多数人乐的高兴有这么一笔额外的收入,一时间也是闹得人尽皆知,但凡有这么几个和苏暮面对面接触过的人都涌向一家小馆提供情报——这家小馆里有位姑娘长期收购这些。
“这位姑娘,我是街角卖饼的阿婆,那姓苏的来买过饼。”
“姑娘,我是顾光头,那苏狗进城时与我打过照面,那一副样子,从那时起我就知道不是个好东西。”
“我,我是从前苏将军府下的门徒,苏将军人比较和蔼……”这位怯怯的小兄弟还未说完,就被周围五大三粗的人给了挤兑了。
“那叛国贼也就你这样的捧着说是将军了!”顾光头说。
“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卖饼的阿婆说。
坐在中间的苏苏许久不曾说话,她只记好手中的东西,再将钱币付给提供信息的人,最后面无表情地望着他们喜笑颜开的脸孔和转身离去的背影。
就是这几人闹闹嚷嚷地争吵,苏苏也没有插话。
她心里头是气的。
几年前,本在玉华宫的她接到自家宫主即将大婚的消息,本以为宫主与苏少侠终于要修成正果了,谁知得到的竟是苏暮叛国,宫主嫁给白少初这两条双重打击。
她怪苏暮不声不息的叛国,又心疼自家宫主。本来她还麻痹自己苏暮叛逃宫主他嫁是最好的选择,只是在她一路风尘仆仆去到叶夕暂时修养的并江王府,瞧见自家宫主浑浊无神的瞳孔时,才觉着自己似乎是想的太过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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