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你以为老夫修了万年不如你这个千年的小丫头?真当我化不了形?”老树精挑了挑眉峰。
九九赔笑,“没有的事。”
“你这小家伙,对与男方的恋情看的很开,却又对另一方心怀愧疚。”老树精啧啧道,“你就是这么优柔寡断,老夫我都看不得了。情爱之中,最讲不得的就是愧疚二字,你对他愧疚,那你是打算做什么来补偿这份愧疚呢,放弃你自己的幸福去弥补吗?”
老树精摇头,“老夫一个局外人都不愿意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口中的那个仙人恐怕也是如此。”
九九垂着眸,隔了半晌才道,“我不了解他,对于闲仙的过去,我一无所知,他于我来说除了表面展现出的,其余都是空白。”她原本打算与苏暮在凡世偕老,待苏暮离去,便守着苏暮的碑,在凡世过上生生世世——而老树精所言是她万不曾想过,若是此回找回了长乐,她这一世都不会再与他相见了。
老树精沉默了会儿子,索性又坐了下来,两条短腿叠在一起,忽然开始给九九讲故事,“老夫曾见过这样一对璧人。”
他开始说。
那是万年前的事情,那个时候的老树精还是一个灵识刚刚开化不久的小树精,真身也只有指头粗,随便一个大力就可以轻松折断。
而万年前的这处,也不是如今这般突兀,那个时候是一片巨大的森林,有他这样的粗壮的树种,也有梅树那样的小树种,有几万年的老树,也有与他一样才开化不久的小树——只是万年前的那个特殊时机,使得这一片的老树相继离世,而他这个最小的万年后居然成了这一片最为年长的存在。
再说到万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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