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剑通体赤红,背在这般大的孩童身上显得很大,但眼前的这个孩子还是挺直了腰板,拧着眉一副不服输的模样。窦无双那时候还不是很懂剑,就像是那一头的白发一样,直到后来他才明白那把剑所承载的一个家族的剑意。
但他那时候还不懂些什么,少儿争斗心起。
“你懂药理么?”他问。
孩童歪了歪头,一脸疑惑,“不知道。”
“药就是……”他歪了脖子,比划了半天也没有想到合适的词形容,孩童就这样望着他,眼眸睁得大大的,灵动的眸子机巧地转来转去。窦无双没想到怎么再接下去却想到了之前课堂上讲的那句“翩翩我公子,技巧乎若神。”
要是自己也是这般的黑发就好了,窦无双幽怨地琢磨起孩童那头的流光黑发,早将刚才吹的嘘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正当他与对方发着呆大眼瞪小眼的时候,一个中年男子打断了他们。
“苏儿。”
小小的人儿回身,
那身影跌跌撞撞的向一位中年男子跑去。
苏儿?他的名字么?
窦无双望一眼露出灿烂笑容的七岁孩童,似是很老成地点了点头。
这算是他们的初相见,多少年后窦无双依旧能想起那时候孩童那天真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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