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村子的人大多贫穷,比起凡世的那些红尘万丈,这里虽说可谓是世外桃源,但却依旧摆脱不了物质生活的局限。
家家都是草房,好一些的也就是木板房。整个村子竟是一点砖房的影子都瞧不见,玉琼顺着这条贯穿整个村子的小路走到尽头,依旧没看见什么像模像样的家,大多数的人家从外头望去就可见里面的家徒四壁。
玉琼缓缓地走着,步伐最终停在最为偏僻的一户人家门口。
这户人家,一路走来是,算是这么多人家中最为清贫的人家了,堆得潦潦草草的草屋,一卷竹帘子虚掩着门框,门前围了一圈东倒西歪的栅栏便算是院子了。
院子里头种着稀疏的菜,若是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户人家确实是很努力地在生活的话,恐怕就要说是院子里头堆得两垛高且摆放整齐的柴火了。
玉琼打量着,破帘子却忽然动了一下,卷起帘子出来的是一位俊俏的青年,就是身上那层破麻衣也未曾挡的住他出众的样貌。
是长乐的样子。
她情不自禁地走入院子,瞧见那俊俏的少年拎着几把柴火到那灶膛边坐下,将柴火一根一根递进去烧了——这个玉琼还算明白,因为从前在九九身体里的时候偶尔醒来还能看见些人间万象。
说不在意是假的,说不喜欢眼前的这个人也是假的。
所谓情难自禁,有的时候,情爱这种东西就是即使你站在再高却也还是会对他低下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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