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今日这猝不及防的找酒喝。
唐未明犯了愁。
深更半夜,自家师父醉着,送回师父自己的小院也不是,留宿自己的小院也不是。未经男女之事的唐未明蹙了眉。
九九做了一场很长的梦。
梦见她和苏暮发誓在琼山的万花之中,说要一起去看万丈雪山,看那冰川冻住世间万象,一起去看那无边草地,策马奔腾在广阔天地,一起去走那茫茫大漠,扶着驼铃游荡在寒沙裹草……
再后来,这一切真的成真了。没有内忧,没有外患。那人牵着她的手,他们真的走了万里,从一处到另外一处,从黑发,到白发。
九九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睁开眼睛,是素色的轻纱罗帐,四周有流苏垂落。
不像是她自己的床铺。
迷迷糊糊地支起身子,抬眼望见穿了一半一副的唐未明,站在远处僵住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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