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见得自家师父并没有松口的意思,唐未明思来想去终于寻了一个自认为很满意的由头,“能不能带在里头,师父这个男子佩戴香囊必须要出自自家妻子的手……”
九九忽然就明白那宫囝囡千方百计地往唐未明手里送香囊是什么意思了,原来是打着主意要宣誓主权呢!她想了想后摆手道,“为师送的香囊能与一般女子送的一样么?不过为师知道这些,挂在里面也没什么不好的。”
她想了想,觉得这么说又似乎太便宜臭小子了,于是又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唐未明脸上,“不过我当日便说了,我们是拜过堂成过亲的夫妻,一个香囊算什么?”
唐未明的脸顿时泛红,结结巴巴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为何,我完全不记……记得?”
“你自然是不记得了。”九九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那年你还年轻,我也年轻。”
唐未明红着脸,“徒儿……徒儿年方十五……”他不知该回应些什么,自家师父看起啦有一段不太美好的过去,以至于看着自己都能想到一些奇怪的点来。
唐未明看着看上去二十出头的自家师父如是想,只是愣他如何想自然也不会知道,那个所谓的‘不太美好的过去’就是他前世的那一位,同时也是他自己。而眼前这位看起来很是年轻的师父,也已经有了上千岁。
“十五怎么了?”九九皱眉,“为师也有十五的时候。”如果不算上十五岁叶夕的情思萌动,她真正的十五岁应该还是一株未开灵识的苍溪州梅树。
唐未明低头,半晌才再次抬头道,“徒儿还未曾问及师父多少岁了……”
九九捶了他一下,“别的不问,偏偏问这个。遇到别家的女子,这么问就是不礼貌,纲常白学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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