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梦窗道:“也是,小兄弟你去洛阳是有什么事吗?”
陈玉锦道:“也算不上什么事,顺道去玩玩的。你是去办事的吗?”
吴梦窗道:“我和支兄都是个大闲人,长年游山玩水,能有什么事办?这次去洛阳也纯粹是去玩的。”
陈玉锦见支遁坐在那里一直不说话,便问道:“支兄,你怎么不说话?”
支遁摇摇头道:“我不知道说什么。”
吴梦窗道:“你别叫他说话,他从来都不爱多说一句闲话的,他也不觉得闷,我每次都嫌闷得慌。这次幸好有小兄弟你做伴,不然我又得一路闷到洛阳去了。”
陈玉锦道:“我是最受不了不说话的,你叫我不说话倒不如直接杀了我。”
吴梦窗笑道:“可不是嘛!”
两人说着话,就见酒肆旁边的道上走过来一人。这人生得有些矮,但眉眼之间看起来非常精神,人也长得很精壮结实,让人一看便不敢小觑。吴梦窗看着那人道:“你们看那人,看样子应该是个习武之人。”
陈玉锦道:“而且看他面上肤色和走路姿态,应该是位长年练习内功的人。”
吴梦窗道:“小兄弟果然好眼力!不如我们叫他过来同饮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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