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场内这两人这时打得更激烈了,支遁自知要从他手下跑掉已经是不可能,便也全力和他奋战起来。可一开始就处了下风,那人又攻得紧,根本不让他有反身的机会,支遁显得有些吃紧。
只见两人攻上护下,拳来脚往,激烈非常。那人身上其实是有一把剑的,但他因为看支遁是空手,不想占他的便宜,而且他自信就是用自己的手也能将支遁抓住,所以一直不肯拔剑。
两边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现在都远远的躲在了一边不敢靠近,所以地方变得非常广阔,两人拳脚也施展得很开。又斗了大约有两刻钟的时间,支遁已抓住了那人的一处空隙,一拳打去,那人忙闪开避过他这一招,支遁却趁此机会再次向后狂跑而去。
那人见支遁跑掉又要追去,可两人打斗的地方已经靠近汴河,那人再追去时支遁已经到了河边,只听“扑通”一声。支遁一到河边便“咕噜”一声钻进了河里,身子灵活之极,往水里纵身一跳,就连水星也没溅起,只在河中开了个漩涡,马上又恢复平静,从水底深处浸出一丝丝的腥红,人就像一条鱼似的沉在了河底不知去处。
此时陈玉锦等人虽在那里观战了这么久,可并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了。见那人上来,走过去问道:“不知这位兄弟叫什么,刚才为什么就突然动起手来。”
那人却因为跑了支遁心里非常生气,只微微一拱手道:“在下无名小辈秦阳。”
吴梦窗惊道:“令师可是‘乘鹤侠’陆叔山?”
秦阳道:“正是!”
吴梦窗脸上就露出很惊奇的神色,道:“原来是名师之后,难怪武功惊人。听说这位怪侠平生只收四名弟子,各各武艺惊人,今天实在是三生有幸,得以一睹先生武艺,不如上去同饮几杯。”
秦阳道:“喝酒就先不急了,反正你们是去哪里我都知道,到时我自会再来找你们,酒就留在到时喝好了。”
说着人已经走了。陈玉锦见吴梦窗听说这人是“乘鹤侠”陆叔山的弟子而对他表现得如此尊重,心中很是不解。他自认为江湖中只要稍微有一点名气的人他都听过,可却没听过什么乘鹤侠。但见方才那人武功如此精妙,心里也不敢小觑,冲吴梦窗问道:“这位乘鹤侠是谁?我怎么都没有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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