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息一直睡到第二天天亮才醒,只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如压了块大石,用手往脑袋上使劲捶了捶,起身看时,这一惊非同小可。
只见自己的包袱和剑全部不见了,桌上堆满了自己的亵衣。阿息下意识地双臂往胸前一抱,一时脸红到了耳根,又见桌上放了张纸条,拿起来看时,只恨得咬牙切齿,上面写道:剑已为失主讨回,小贼得报。最最可恨的是纸条最上面写自己名字时,歪歪斜斜地写了三个大字:息骨凉。
这一下非同小可,阿息已气得肺炸。一把将桌上的亵衣收回,左右看了看,见窗户下面有张油纸,拿了过来将亵衣包好。气冲冲走了出去,径往应天府南门二十里外吴家庄而去。
这吴家庄庄主名叫吴应天,已经快五十岁了,在江湖上也是个鼎鼎有名的人物,专好结交江湖人士,养在庄内的江湖好手不下五十人。
阿息径奔吴家庄而去,半个时辰左右的时间就到了庄前。庄内杂役见是阿息前来,忙使人进去通报了庄主。吴应天匆匆走了出来,见阿息气冲冲的样子站在那里,笑问道:“恩公这是怎么了,快进来说话。”
阿息边走边道:“我叫一剪径小贼给劫了,是来找你给我报仇的。”
吴应天道:“哦,还有这样的事,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贼,敢剪恩公你的径?”
“我现在要你带一伙好手,去帮我找一个人。”
“什么人?”
“陈玉锦。”
“就是那个徐州陈玉锦,我久闻他的大名,难道他也来应天府了不成?若果真如此,就是恩公你不吩咐,我也是要叫人去请他来庄上一叙的。”
“我可不是叫你去请,我是要你将他绑到我面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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