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息起身深皱起了眉头,一时双手没处送,脸上神情难受至极。冲陈玉锦道:“陈玉锦啊陈玉锦,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怎么摊上你这么个酒鬼?”
开门出去冲小二要了水,擦洗了一番,又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这才觉得整个人舒服了些。将陈玉锦重新放好,这时外面天也已经黑了,客栈内点上了灯,阿息将桌上的灯拿出去点燃了,忙和了一阵,睡意来袭,趴在桌上睡去了。
第二天陈玉锦一早醒来,只觉头痛难忍,左右看了看,见阿息正趴在桌上睡觉,便叫了她一声道:“你怎么趴在那里睡?”
阿息起身看了他一眼道:“你还好意思说,你昨天一晚上吐了四五次,都快整死我了。我可告诉你,你今天要是再这样喝,我可不管你了。”
陈玉锦道:“现在什么时候了?柳白鹤起来了吗?”
阿息道:“我怎么知道?”
出去冲小二要了洗漱用的热水,梳洗了一番便出了房间。只见阁楼上柳白鹤早已准备好了一大桌饭菜,见他二人出来便招手道:“陈小兄弟,这里。”
陈玉锦和阿息走了过去,问道:“柳兄怎么起得这么早?”
柳白鹤道:“早起吃完饭,我还得继续赶路呢。”
“你是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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