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城门,外面的大道上少有人行,变得更宽阔了。跑在前面的马已看不到,但马匹驰骋过的地方激起的尘土却久久不散。
陈玉锦骑马的同时心中想:“只不过是区区十几个官兵,用得着跑么?何以柳白鹤一见他们就像耗子遇上猫一般,吓得胆也没了,怪道江湖中人叫他飞天侠,我看大多是有讥讽的意思在其中,我之前不知,还当是赞他的。”
这样想着,心里就有些看不起他,心想:“我跟他结交,是冲他喝酒的那份豪气还有他的侠名,如今看来可真令人失望。”
柳白鹤在前面策马狂奔,只觉两耳生风。向后看时,见身后不远处激起一大片灰尘,知是那些官兵在后紧追不舍,他便更加不敢放慢马速。一路狂奔,渐渐地就到了一片荒芜之地,只见道路两旁杂草丛生,树木参天。柳白鹤四周看了看,见这里不像是会有人来的痕迹,便一勒马停了下来,调转马头等着那些官兵。
那些官兵在离他十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为首一人道:“你个大胆贼人,看你还能跑到哪里去,还不马上给我束手就擒。”
柳白鹤道:“你们这些不知好歹的狗奴才,我有意要饶你们一饶,是以每次都没有痛下杀手,你们却不肯给我生路,从兴化一直追到这里。爷爷没时间陪你们耗了,你们要送死,可别怪爷爷心狠。”
为首那人道:“好大的口气,给我上!”
身后那些官兵一拥而上,手中长刀一齐砍来。柳白鹤也不着急,待长刀劈空而下,柳白鹤左手向上轻轻一抬,那人手臂立时像被铁箍箍住动弹不得。拿剑的手向前猛地一刺,剑从后背穿出,那人命已呜呼矣!
那些官兵见他一剑将人刺死,心中都有些忌惮,为首那人道:“别怕他,一齐上!”
身后那些官兵一拥而上,手中长刀一齐砍来。柳白鹤站着不动,一双眼睛瞻前顾后,盼左望右,待长刀一齐向他袭来,他手中长剑猛地提起,看似挥向前方,待那些人闪身一让,剑已从身后抽回,身后举刀正待砍下去之人拿刀的手停在了半空,接着重重倒落在地,已然死掉。
柳白鹤杀得起劲,手法快如蛟龙,宛若惊鸿,激起的一道道剑光宛若白绫,又若闪电,在他周身筑起一道锋利的围墙。没过多久,地下便倒了七八个,其他大多也受了伤。
这时陈玉锦同阿息也已赶到,见他们这边正杀得紧,阿息道:“我们要不要过去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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