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怎么了?脸红的那么厉害,而且手也那么烫。是发烧了吗?”魇看着脸上红彤彤的延卿幽疑惑地问道,冰凉的手想伸到延卿幽的额头上。“啊……没什么没什么。也许是水温太烫了点吧。”延卿幽连忙洗净魇身上的泡沫说,“好了,魇擦干身子去穿衣服吧,别着凉了。”“哦,那主人,今天晚上我睡哪里?”魇从浴缸里出来,擦干身上的水,穿上了那套睡衣。“你……”延卿幽想了想,自己并没有事先准备好一间新房间出来,说,“和我睡吧。明天再给你收拾一间房间吧!”
延卿幽回到房间坐在床边帮魇弄干着头发,魇看着床头柜上摆着的一副相框。“这是……主人的家人吗?”魇看着照片上的三个人,疑惑地说。“啊……是啊。”延卿幽拿过那个相框,说,“不过他们已经去世了。”“那主人也是我的家人吗?”魇有些迷茫地看着延卿幽,他害怕自己会被抛弃,就像……就像他抛弃在自己诞生前的那些残次品一样。
延卿幽愣住了,自从父母去世后,自己也一直是孤单一人,只有实验室里那些稀奇古怪的药剂陪着他。“主人会丢掉我吗?”魇问道。延卿幽笑了笑,摸了摸魇的脑袋说:“不会,我怎么会丢掉你……从今天起,你便是我的家人了!”
魇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回想起前几世的经历,自己貌似总是被丢弃,血红的双瞳死死地盯着洁白的床单。延卿幽关掉房间的灯,这个房间只有台灯昏黄的灯光照着。“魇睡觉吧,太晚睡对身体不好呢。”延卿幽拍了拍坐在床边的魇。魇猛地抱住延卿幽,心里有些害怕,尽管延卿幽说出了不会丢弃他的话语,可是他还是怕失去身边的这个人。
“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的,乖,睡觉了。我也有些困了。”说完延卿幽便打了个哈欠。“那主人就睡吧……”魇把延卿幽压在床上,顺手关掉了台灯。延卿幽看着自己被压在床上,心想:what!?这……这是什么情况……我不是女的啊喂!【欲哭无泪中。】
魇放开了延卿幽,躺在一旁,帮延卿幽盖上了被子,冰冷冷的手紧握着延卿幽的手。魇闭着眼睛,温柔地说:“主人晚安。”延卿幽回过神来,只见魇安分地躺在旁边,长长的呼了口气。心想:看来自己是真的想多了……延卿幽你好歹也是一个博士!怎么能想那么龌龊的事情!
第二天,窗外还是漆黑一片,延卿幽已经起了床,看着还在熟睡的魇,他眼神里露出了难有的温情。他轻轻走出房间,洗漱好之后开始给魇收拾一个新的房间。魇的房间就在对面,那原本是父母的房间,床头的正上方还悬挂着父母的结婚照。“唉……您们应该在天国过的还好吧……可惜,您们的儿子是个恶魔。”延卿幽摘下那副照片,将它放在了杂物室里。
忙活了一阵子,延卿幽收拾好了房间,崭新的床铺,洁净的白墙,床头柜上摆着一个复古式的台灯和几株红色的彼岸花。“魇一定会很喜欢的吧!”延卿幽满意地点点头,看着窗外快要破晓了,又连忙下楼去准备早餐。
其实以延卿幽的条件完全可以请仆人和管家来做这些事,不过延卿幽却过惯了一个人的生活,除了化学试剂还有他养的一只黑猫陪着他。在等待米饭煮好的同时,魇也起床了。魇看着身边的人消失了,心想:主人那么早就起来了吗?他走到浴室的洗漱台前,旁边的铁架上摆着一副新的牙具和一条新毛巾。
他洗漱完,顺着煎鸡蛋的香味慢慢地走下楼梯。延卿幽完全没有注意魇已经下来了,专心致志地煎着锅里的鸡蛋,脸上还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延卿幽今天心情很好,心想:等魇起来吃完早餐,就带魇去外面玩吧!他还没见过这个世界是怎么样的呢!
“主人,你怎么那么早就起来了?”魇走到延卿幽的旁边,看着碟子里已经煎好的一份鸡蛋。“呀!魇起来了啊!走路怎么没声音的呢?”延卿幽熟练的将锅里的鸡蛋盛到碟子里,“魇先坐着吧,等一下就有的吃了!”魇听话的坐在餐桌前,不一会儿,延卿幽便端着两碗米饭来了,随后又端来一碟泡菜和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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