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拉?”睡在对面病床上的兰瑟被露拉这一呵斥惊醒,他揉着刚刚哭得泛红的眼睛,看了过来。看见兰瑟后露拉忽然语塞起来,苍白的脸上一片片全是复杂之色,凌乱的深紫长发无力地滑下她的肩头。
无视掉兰瑟后,露拉说:“算了,把我让你保管的那东西拿来。”
“有这个必要吗?!”弗兰克震惊起来。
“别给老娘废话了,快点去拿!”露拉一字一顿地严肃着口气说。
看了看严肃起来的露拉,弗兰克叹了口气,转身离开房间。
“咳!咳!咳”露拉捂着嘴又一次剧烈地咳了起来。
兰瑟下床走到露拉床边,轻轻地在她背上拍了拍,说:“露拉,好些了吗?”
露拉转眼瞥了瞥满脸担心的兰瑟,面无表情地说:“你小子,明明哭成那个样子,还说要保护我,懂自己有几斤几两了吧?”
说完后,露拉忽然发觉自己说的有些过火了,现在的兰瑟,依然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而已啊,她或许不该如此打击。兰瑟的手忽然僵在半空。果然说的过头了吗就在露拉准备转过身,打算接受兰瑟的抱怨后,向兰瑟道个歉,顺便将今后的事告诉他时,兰瑟忽然颤颤巍巍地开口:“我很害怕,我真的很害怕,可是我真的想保护露拉,但身体就是动不了啊”
没错,这个小不点还没有足以克服恐惧的勇气,也没有那种身体素质和力量,露拉怎么能对他抱有期待呢?她只是不希望兰瑟陷入像那样的危险中。爱夏说得对,兰瑟可是她唯一的儿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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