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来,看着他:“有事?”
“呃,威斯克呢?”伊兰迪左顾右盼。
“那神经病啊?跑了。”我说,“你干嘛呢?”
“找神经病。”
我无语望天。
回到房间,凯兮坐在床上,玩着一台笔记本。
瞥了眼她,我拿出一本小说开始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是什么鬼!吓得我差点把书扔出去。
《论一个男人是直的还是弯的》……
“墨莲!”我咬牙切齿道。这肯定是她俩干的吧……
她回过头来,笑了几声,继续玩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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