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绒榻上发出笑声的女人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红衣肆意张扬,狭长的媚眸眼尾随着轻扯起的唇角勾起,那一脸的平静坦然,让人喜怒难辨。
说出口的话却莫名听着让人瘆得慌。
这‘书生’实名也叫苏笙,身形瘦弱,长相清隽,平日里最爱穿一身素色袍子,看着倒真像是个饱读诗书的书生文人。
可看着像也仅仅是看着像,实际上,苏笙掌管着研究机关术的天枢阁,是六阁阁主之一。
他在机关术上的天赋极高,却毫无半点文人墨客的潜质,这一点从他张嘴就能听得出来。
有人觉得兴许是机关术研究得多了,把他脑子给卡住了,别人说的好赖话是压根听不懂,那耿直的性子每每都让人惊叹于他竟然好好的活了几十年之久!
被惊叹于“活着是个奇迹”的某人显然没有这个自觉,他摸了摸后脑勺,皱了皱眉头,一脸天真又无邪:“花姐,我怎么觉得你不是真心想谢我。”
“……”兄弟,你自信一点,把‘我怎么觉得’去掉。
你忘了你花姐的专职是搞什么事业的吗?人家当然是选择悄无声息把你做掉啦!
可苏笙显然是没有这个自信的。
他看着绒塌上的女人脸色越来越黑,从怀里掏了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